忽然,在棺木沉下后的那一瞬间,彦浅清浑身冰凉,如同冰冻。紧了紧身上厚重的锦衾,她差点儿就朝后倒下。
微微睁眸,也没大注意扶住自己的人是谁,彦浅清无力的说:“好冷……送我回去。”
南雪易蹙眉,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迅速将自己身上披着的锦衾解下来,披在彦浅清的身上,再为她把脉。
“来人……”南雪易还没叫,就见陪同彦浅清来的婢女上前来。
考虑到她做不了什么,南雪易看了周围的人,宣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似乎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他才将彦浅清打抱起向远处的马车走去。
而宣王,目光久久停留在那清澈见底的湖水之中。
长极山一行,彦浅清本就虚弱的身体又突然间染上风寒,回皇城的期限也就往后延迟了。
“嘭~”药碗清脆的打碎声穿透过门外。
南雪易的心揪到了嗓子眼上,不安、无规律地乱跳,眉头皱得越发的紧起来。这一日下来都换好几次汤药了,她不是全吐出来就是心情不好摔碗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