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他就为自己明智的选择感到无比庆幸了。
因为他发现,洪衍武还真不是危言耸听。这小子确实说到做到,有两个貌似是最先开始散布水清谣言的学生,真就比他更惨。
十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新闻系的大四生乔牧和大一生代红红,竟然于校外的小树林里“行苟且之事”,结果被“听见动静”的“路人”举报,由附近的联防队员给抓了现行。
最要命的是,被抓获的时候,这一男一女手忙脚乱地正在穿衣服,俩人几乎全是光着的。
这简直就是“搞流氓活动”辩无可辩的实证。这件事也就成了“京大”建校以来最大的耻辱。天大丑闻。
尽管联防队把两个学生交还给学校处理时,乔牧和代红红一个劲声称自己冤枉,非说当时他们从校外归来的途中,是被几个带着口罩的匪徒拿刀胁迫进小树林的。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是在这些匪徒威逼下,被迫脱下来的。
可毕竟他们身上一点暴力侵犯的痕迹也没有。从逻辑上讲,也解释不了匪徒如此行事的原因。这番说辞如何能取信他人?
所以实际上,除了他齐崇光心知肚明这番辩称属实以外。其他校领导都认为乔牧和代红红是在编造一个荒诞故事,妄图以此逃脱惩罚。
那么最后也就不用说了。为保住学校的清誉,对乔牧和代红红都是先处分后开除。但怎么掩盖这件事,不让这件丑闻在校内传播。又成了让教务处头疼的问题。
不过再怎么说,为这件事的善后操心着急,也比那两个落个这种身败名裂的男女学生强啊。
每天晚上,齐崇光总不由被脑海中洪衍武和陈力泉持刀的形象吓得冷汗淋漓。相比下,这样的“意外“没发生在他的家人身上,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