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一一的讲解着,见识精辟并无赘言。一首卷耳讲完,安夫子便收服了卿娘。
“大小姐,刚才你能听懂吗?”
“自古征战几人能回?战争分开了家人伴侣,两地的思念又折磨着多少人啊。”
安夫子听了她的话,愣了好一会儿,曼芝带着得体的笑说:
“夫子问你话,怎可答非所问。”
“她这是告诉我,卷耳的精髓是什么?她确实听懂了。”
安夫子不再看曼芝涨红的脸,而是心里微哂,这位二小姐总是一副端庄的样子,可是也太假了吧,大小姐很有意思,和世子夫人介绍的相差甚远啊,几句话便能听出她的聪慧。
她撇了一眼卿娘,人家平静的翻着课本,性子暂时还看不出来,对曼芝的无礼是没察觉?还是未放在心上?呵呵,以后的日子不寂寞了。
夫子不动声色,接下来便开始讲女诫,无非是什么和顺勤谨,草草讲了两条便结束了,没有讲诗经那会的激情。
临近结束时,她让卿娘将刚才的采耳用小楷誊写了,看着字微微点了头。
除了大小姐,你们每人回去用小楷写满五张,就写采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