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嘴角露出微笑,低下头去打算鞠水的一刹那——整个人都石化了。
泛着淡淡涟漪的陶盆中,倒映着一张白皙的脸,眼睛眯成了诡异的月牙状,眼珠子齐刷刷的看向一边,还有那张嘴巴,两边的嘴角更是恐怖的被拉到了脸颊上,形成一个恐怖的弧形,挂着轻蔑欠扁又魔性的笑。
法克!
本尼迪克的头发根儿都竖起来了,疯狂的揉搓着自己的脸,发现他的五官都在原来的位置,再次低头,定眼一看——
还是乛?乛。
哐啷一声,陶盆被他一脚踢碎,清凉的井水四散逃逸。站在原地的本尼迪克,表情有些慌了,颤抖着用手握住圣灵十字:“圣洁的主啊,您忠诚的信徒,歌颂你的威严、全能、忠信、公义,以及慈爱的眷顾。我再次呼吁圣主,惩罚作祟的魔鬼、生灵的仇敌……”
“牧师大人?牧师大人?”
负责教堂日常洒扫的佃农,手里拿着扫把站在远处的树下,有些奇怪的看着祷告的本尼迪克。
“谁在哪儿?”
敏感的本尼迪克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转头去望。
只见斑驳的树影下,站着个瘦削的佃农,脚下堆满扫好的枯黄落叶,正拄着扫帚望过来,而那张脸——眼睛弯成月牙,眼珠瞧向一旁,嘴角拉起弯弯的弧度……
乛?乛
本尼迪克倒抽一口凉气,蹬蹬噔连退了好几步,心跳都差点儿停止。
“牧师大人?”
身后传来关心的声音,一个提着水桶,裹着围裙的胖农妇,油乎乎的头巾下面,一张胖胖的脸——眼睛弯成月牙……
乛?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