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终究是因为在圣帝神像之前,应不是什么妖邪,他才将纸团重新揣进怀里。
只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在他打开纸团后,那只手爪上的五趾就在慢慢变淡。
陈亦通过一直跟着他的嗷嗷嗷却看了个切。
在老头重新叠起纸团,收回怀中时,纸上手爪其中一趾已经消失,只余四趾。
“你怎的还在此处?”
陈亦正看着手机直播,灵堂中忽响起莺燕之声。
七个各色衣裙的美艳女子已鱼贯行入灵堂。
随行一起的,还有那个俊俏道士,站在红衣女子身旁,有些诧异地看着陈亦,目中闪着几丝异光。
红衣女子看见棺前盘坐的陈亦,面现不悦。
显然没有想到那个除了一张脸,没什么用处的小和尚竟然还赖在李府没有走。
陈亦不急不忙地收了手机,又急忙站起。
“见过诸位施主,是管家让小僧为李老爷诵经守灵的。”
红衣女子闻言簇起一双秀眉,不耐地挥了挥手道:“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出去吧。”
她对眼前这个和尚很是厌嫌。
大抵是因为他长了一副绝好相貌,却是腹中草草,没有衬得上这副相貌的本事,着实是暴殄天物。
她们姐妹七人,出身低微,偶得机缘,才艰难修行,薄有道行。
于她们未得道时,也曾在窗下听饱学之士诵读经典,也曾潜入书生家中,窍读传记话本。
因为她们得道的机缘,对有学问之人,尤其敬佩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