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冬矛郁闷地撑着额头，十指插入发间，眉心紧紧皱起。

“我曾设定过许多个计划，然而我人手太少了，根本不成气候。不管多么完美的计划，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前面都是苍白无力的。”

“没有人手，就去招募更多的人手啊。”阿白说道。

冬矛苦笑：“招募？去哪里招募？人鱼王是名正言顺登上王位的，几大世家也承认了他的合法性，我根本无从下手。而且他在王位上坐了这么多年，位子早已坐稳了”

“如果他真的坐稳了，”秦戟缓缓地说道：“那你就不会叛变了。”

冬矛的眼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扇了扇。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部下，又何来叛变一说。”冬矛眼中亮起了星光：“我服从的是第一任人鱼王，现在这个人鱼王算个屁！”

众人讶然，微微挑了挑眉毛。

看来这里面又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第一任人鱼王早就尸骨无存了，如果世上有投胎转世，估计第一任人鱼王都不知道转世多少次了，根本没有追溯的必要。

倒是冬矛的年龄，就很耐人寻味了。

但大家都很聪明，知道不能询问女士的年龄，所以便按下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