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有机会出卖我的,一定是我最好的朋友。”
“是啊,”刘权感慨道,“我当年要承包高速公路加油站,有一天喝了点酒,跟孙凯那小子说了这想法。没想到那小子抢先下手,他先承包了,我所有的准备都打了水漂。这就是哥长哥短叫了我好几年的兄弟!”
“爸,你放心,等有机会的,我肯定给你找回来。”
刘权摆了摆手:“不找了,我现在就想过好我自己的日子。等你能接手天顺的时候,我就带着你妈冬天住海南;夏天回下达河。”
刘一帆一挑眉:“哟,你不打算带孙子啦?”
刘权无奈地说道:“我不想增加你妈和言言之间的矛盾,还是让李冬梅带孙子去吧。”
刘一帆拿起酒瓶,给爸爸的酒杯倒满,然后端起酒杯:“爸,你是我最佩服的人,我敬你一杯。”
刘权拿起酒杯,“咱俩喝完这杯就行啦,出门在外不像在家里。”
“我知道,等回到家,咱爷俩再尽兴。”
刘一帆跟父亲聊得开心,言言躺在床上,却很不开心。
她盯着天光板上的吸顶灯,盘算着一会儿怎么教育刘一帆,让刘一帆认识到错误,以后不再跟自己发脾气。
李冬梅站在言言房门口听了听,见里面没有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