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内外营地间挖了半人宽的壕沟阻隔,这火并不会烧到内营地。
不过,余蘅想做的也不是把北戎营地烧个精光。
声东击西罢了。
骑狼掂了掂手里的令牌,大喊道:“失火了,快去救火啊!”
营地里剩下的兵士们骤然混乱,骑狼奔跑着路过一个门口站着守卫的帐篷:“快救火,东营的帐篷都要被烧光了。”
那守卫一听,顿时着急起来,他抓住一个路过的北戎人:“克钦然,东边的帐篷真的都烧光了?”
被他抓住的北戎人着急去救火,只说:“我也不清楚,大家都这么说,大王子身边的毕勒格也这么说,应该是真的吧。”
守卫的帐篷就在东边,他实在着急,便抓住克钦然不放:“克钦然,求求你了,你帮我看一会儿吧,我得去看看我的帐篷。”
克钦然和守卫关系不错,但还是有些犹豫:“不好吧,万一出了事……”
“出了事就怪我,我真得去看看我的帐篷,而且这里面就关了两个胆子很小的梁人,都绑着呢,绝对不会逃跑。”
克钦然才勉强答应了。
守卫匆匆跑走,克钦然则站在门口伸着脖子看热闹,他丝毫不知,此时有人把帐篷后部固定不牢的楔子全起了出来,然后从里边拽出了一个瘦小的孩子,也就是跟着阮炳才来做翻译的榆根。
榆根迅速藏进了骑狼带来的水桶里,这大水桶用来储存日常饮用的清水,所以配了盖子。
骑狼推着独轮推车,两边各有一个水桶,路上还招呼人来搭把手。
这一路推,就推到了大王的营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