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看祁珍情绪有些激动,没敢接话,心里更加疑惑:这事有什么好激动的?
没破按道理不是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吧?
再说两人第一次成了真夫妻,醒来后不是应该表现的柔情款款眉目含春才正常吗?
你这双目含煞情绪激动是为那般?
果然祁珍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脑回路到底是比别人多了一根还是少了一根?
难道她当时精神被刺激了还没好彻底?
哎,总感觉和她站不到同一个频道上,说她不正常吧和她谈起别的事情奇思妙想让自己受益匪浅,就只是在那件事上总让人想不明白,也不知道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
祁珍看他沉默不语,继续说道:如果他们只是正常侵犯的话,我可能没那么厌恶,可是他们用别的方式更加让人难以忍受,简直禽兽不如。
张文博忍不住问:他们?人很多吗?用了什么方式?
祁珍想了想,烦躁的说:四五个吧?问那么清楚干嘛?
又抬高语气问:怎么?你很介意?
张文博组织着语言,试探着说:我有点搞不清状况,不知道该不该介意,但是你明明完好无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