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愠欢就那般静静地看着他轻捻玉琴,不敢丝毫打搅,忽然一根丝茅竟顺着那扒开的小口,轻飘飘的飘落下去。
宋愠欢连忙伸手去接,可那茅草已然落到了他的额发上,宋玄青正若有所思着,忽闻一些动静,捻琴的手指微微停了下来。
宋愠欢一脸惶恐,但似乎并没有被发现。
宋玄青只是微微斜睨了一眼,便继续若无其事的弹琴,佯装无事发生一般,宋愠欢这才吐了一口气。
那袅袅琴音原本轻缓似水,突然,宋玄青重拨了一根琴弦,那琴音便如剑音一般沉重,吓得宋愠欢措手不及,一个不留神,便从那房顶上直接摔了下来来。
“啊…!”
一声惨叫,一道白影笨重的从那屋顶重重的摔了下来。
“砰…!”
她被重重的砸到了地板上,手里的食盒也斜倒在地,她吃疼的叫唤着“哎呦!”
这时,琴音早已戛然而止,宋玄青依旧背对着坐在她面前,宋愠欢慢慢的爬了起来,还用手揉着自己的腰。
“师傅…!”她小声的叫唤了一声,满脸愁象的看着他的背影。
“你从何而来?”他清淡的嗓音淡淡传来,听不出喜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