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张氏已经认命了,既然一定要娶惜丫头,不娶就名声不好做不了官,既然确定是自己的儿媳妇,以后说不定也要借着老三的光做官太太的,那何必呢。
也就听之任之,真切的操持起来,咬牙勒紧裤腰带也要把婚事给办的热闹风光。
顾惜惜这些日子就像是飘在云端一样,住着新屋子,盖着新被子,脚下是青砖,身子地下是棉花褥子……
整个人都像是掉到了米缸里的老鼠,幸福的找不着方向了,总觉着落不到实处。
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她在做梦呢?
说不定等会谢张氏就上来抽她个大嘴巴子骂着,浪丫头白日发梦!又或者掐着她的胳膊,念叨着儿子会做官,而她只配做丫鬟。
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腊八这天。
谢知言挑了红盖头,一身红衣站在顾惜惜的面前,两人相视而笑。
一个挺拔英俊,一个肤白貌美,让围观的群众都觉得太好看了!
亮瞎眼了要!
然后就是吃饺子,谢张氏大嗓门问“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