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些话噼里啪啦的扔出来,安静忽然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
往日里这些话只能憋在自己心里,甚至跟谢宝成说,也不过换来的是谢宝成的各种数落和希望自己忍让。
也许这就是妹妹所说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忍到了极致的时候,终究是会爆发。看看自己爆发之后,整个人都会觉得轻快了很多。
是啊,这日子要是这样憋屈着过着也就太没意思了。
二姐为什么要离婚?
刚刚生了孩子不过四天就要离婚,不就是因为在那个家里就算再有钱,日子过得也不舒心呀!
自己呢,没钱日子过的也不舒心,图了什么呀?
自己又不是挣不下工资,也不是没有钱养活孩子,她还是能养得起的。
安静觉得不能妥协了。
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回去。
老太太给谢宝成煮了点儿挂面,两个人就那样吃了。
居然那些东西还摆在原地,家里客厅里该怎么脏还是怎么脏!那些菜还摆在厨房的台面上,根本连收拾一下放进冰箱里都没有。
安静带着孩子回屋,谢宝成躺在床上正在装大爷呢。
安静直接拎了扫床的笤帚,把人给赶了出去。
谢宝成蔫蔫的睡在沙发上。
半夜,安静一把打开门。
怀里抱着小石头,“谢宝成还发烧了,赶紧送医院。”
安静摸着小石头一脸的通红,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