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送过来的女子,不都是要喝的……让您更尽兴……”
纪怀清沉着脸,侍女开始发抖,低下头,纪怀清点点头,“是呀,是得尽兴!”
那两侍女刚抬起头,纪怀清开了两枪,厌恶地擦擦溅到脸上的血,“可除了我,谁不能安排她做什么,拖走。”
他转身回房,重新躺下,伸手描绘她的唇线,“你真是要了我命了,她们给你喝这个,我却不能对你做什么。
偏偏你昨天那一匕首,刺得我不得有非分之想,不然真就在床上动着动着,我就淌血淌死了。不然我,非把你办了不可!”
纪怀清抱了一会,她依旧不吭声,他蹭蹭她的头发,好像早前也做过这种事一样,又好像,阿北就该在他怀里。
“你今天很奇怪,平时早骂开了,你今天太乖,这药是会叫人亢奋些,不至于叫人改了性格……你在搞什么?”
纪怀清伸手捏她下巴,一丝血迹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他蹙起眉头,“我对你,果然还是太放纵。”
纪怀清跪坐在她腿上,按了传呼键,“你敢咬断舌头,我就敢真的把它切下来,煎了吃掉,你注定是我的,就算你变成全泰那样也无所谓,你在就行。”
林向北的手轻微能动了,她朝着纪怀清竖了个中指。
别看纪怀清整天好像情绪不稳定的疯子,他心里却是一直清醒、理智着的,他极其擅长伪装,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