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森特朝她招手，林向北上了车，紧追而上，所过之处，那些哀嚎的惨叫，比她那晚在实验室大厦里听到的，还要惨绝人寰。

那场面，连罗森特都别过头去，这里一万五百个人，这一场爆炸，就直接炸没了出来迎接纪怀清的那三分之二。

林向北沉默着，双手拳头已经握到青筋暴起，纪怀清比起上辈子，显然变得更加冷血，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可以随意主宰别人生死的审判者吗？

炮击不断，战斗机持续轰炸纪怀清的车顶，他隐藏在最后的一个秘密基地，自然是这两年多，他倾注了最多心力物力的地方。

两旁的建筑不断坍塌，纪怀清施施然地点烟，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边挂笑，车上的钢琴曲依然优雅缠绵，诉说爱尔贝加河的壮阔唯美。

这里，算是他和阿北联手倾覆，一切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其实有什么不好？

音乐停下，司机声音传过来，“纪先生，孟子久他......给你打电话。”

“接。”

纪怀清跟着车身摇摇晃晃，他点了接听，孟子久的怒吼声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自掘坟墓！你要带着全部人一起死吗？”

“是啊，争取把每个人都带走，下地狱的路上也不至于太寂寞，你也来吧。”

“靠，你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