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帝紫陌醒的很早,夜里满脑子的思绪让她在梦鸢掀帘子进来整理东西的那刻就醒了过来,
“什么时辰了?”
“刚卯时!公主还可以再睡会儿。”
“不了,睡不着,侍奉我起身吧!”
“是!”
梦鸢挥手示意公主叫起了,外头候着许久的侍者们这才鱼贯而入。帝紫陌粗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今儿有什么事情么?”
“回公主,今儿茫山别院的各个女眷前来觐见。”
“还有这回事?”
“公主不知道?”
梦鸢也有几分懵了,她一直以为公主知道这才敢擅自安排了今早侍奉洗漱的人,若无需要盛装的场合,公主素来是自己起身的,最多也就自己侍奉一二。
“你详细说来。”
“回公主,按惯例茫山出猎帝君与诸将军在外,帝后都会在别院接见诸位将军的家属,只是到了帝君这里,帝君不曾立帝后,这规矩便一直荒废着,如今小公主您过来,虽说不是帝后,但也是帝宫如今身分最高的女主子,所以今日怕是会有人来觐见,奴斗胆让人来侍奉了,并不知公主不明情况,请公主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