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都。
清晨,楮墨坐在沙发上,正在替楮太太的手伤换药。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楮墨没抬头,只说到,“进来。”
进来的,是他的助理容曜。
楮太太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容曜”
“太太。”
容曜微微躬身,行礼。
他虽然是楮墨的心腹,但他跟随楮墨几十年,论感情,早就是一家人了。和楮墨、楮太太,也是同生共死、共患难的兄弟。所以,他才能在这样的清晨,进到他们夫妻的主卧。
楮墨没抬头,问到,“有事?”
容曜点点头,“墨少,你还记得……当年你在聊城丢失的那个东西吗?”
“……”
楮墨一听,心头一凛,终于抬起了头来,“怎么了?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容曜蹙眉,沉声道,“最近……市面上似乎很多人在找这个东西。”
“哦?”
楮墨微微眯起眼,“那东西……丢了二十年了,我都找不到,旁人要怎么去找?”
楮太太在一旁听着,知道他们说的是公事。
虽然是公事,但丈夫对她,历来是什么都不隐瞒的。所以,对于他们口中说的东西,楮太太隐约知道一点。那个,也是楮墨的设计之一。
说起楮墨,他是豪门中,鲜有的智慧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