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并非真凶,但是作为辽国细作,我只能把你关押起来,待皇上亲自审问!”
包拯一行眼看着萤雪被押走,心情反倒越发沉重起来。
东大街上灯火重重,已是亥时,却仍旧人来人往。“我总觉得,这萤雪并不是细作那么简单。”包拯嘀咕道。
“待审问过后,一切都会知道的。”公孙策说。
“这萤雪时而安静内敛滴水不漏,时而又欢快跳脱破绽百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展昭问。
公孙策挥挥扇子,笑着摇摇头:“这萤雪潜伏我大宋这么多年,想必早已不是一个纯粹之人了。”
“对了,那个庭蓝,为何要把萤雪掉的耳饰放在点心里?”展昭接着问道。
“如果不是凶手放的,就应该是他,或者,都是同一个人。”公孙策说道。
说话间,三人听见集市上有人在争吵。
“求求你,不要拿走!”一名素衣长裙的白衣女子,正双腿蜷地,双手拉着一旁端着一筐画卷的壮汉的衣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钱都收了,哪有不给货的道理?”壮汉大声怒喊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