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院子里才听到叫骂声,不过才起了个头,就安静了,不知道是被人堵了嘴,还是怎么!
有什么怨恨都放在肚子里,骂给自己听吧,谁知道那个小贱人会不会听到,她完全是天不怕地不怕,打人放火连眼睛都不眨,实在是惹不起啊!
小魔头疏桐此刻悠闲的躺在百花楼的马车上,吃吃喝喝。
香妈妈憋屈的坐在角落里,这个死丫头太能吃了,准备三天的茶点一会儿就没有了。
吃了这么多还不算,死丫头直接喝停了马车,让打手去买,香妈妈想反对,人家一拳头打碎了马车里的实木案几,用危险的目光看着她。
香妈妈脸上再厚的脂粉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惊骇,连忙吩咐去多买吃食。
三个打手尝过小恶魔的手段,不敢怠慢,大包小包的往马车里送。
疏桐满足的品尝美味,香妈妈低头在角落里暗暗盘算着。
一路上倒也和谐。
到了渡口,打手们都没敢惊动她,直接把马车赶上了船。
吃的差不多了,疏桐掀开窗帘,才发现他们已经在船上了,下了马车走到甲板上。
大船顺流而下,回头看见蟒山渐渐远去,岸边出现大片的农田,好一派田园风光。
“六爷,您当心点!”一个黑脸汉子小心的扶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出现在甲板上。
“咳咳咳!我没事的!出来透透气,感觉好多了!”青年有气无力,看来是重病在身。
黑脸汉子把他带到船舷边坐好,又仔细的给他搭上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