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定决心要哄好娇妮,争取让她明天去二姑家能把自己也捎上。
大不了装可怜一点,再多奉承小姑,宁愿做娇妮的丫鬟伺候着,也比在家里担惊受怕的强。
她越想越不甘心,一家子得罪了张小月,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凭什么现在大祸临头了,还不许她躲出去。
那边张老头已经把张得文让到屋里来坐下。
张得文跨进门,一路打量宽敞的小院,进到堂屋。
心里暗暗盘算,这里做酿酒坊还真是个好地方。
“得文,你今天去县里怎么说的?”
张得树打小和张得文处的好,拐坐在他旁边问道。
“那死丫头真的给放出来了。”
张得文扫了一眼还魂不守舍的张得海,冷笑道:“九叔!这事就是你家做的不对了,小月怎么说也是我们张家的孩子,你们空口白牙的就去告她偷盗,这不是给我们姓张的脸上抹黑吗!”
老张头一张老脸憋的通红,半天才嘟囔道:“行了!事情已经出了,你只管说那丫头怎么样了?真的给放出来了?”
张得文冷哼一声,“小月是清白的,当然会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