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以柔站在一边,正想说些什么掩饰。柏哥儿突然发声,又不知说些什么,只是晦涩地喊了声:“干爸。”
声音不大,大家都听见了。项舟颇有些震惊。柏哥儿一向讷讷的,郁郁的腌滞着畏葸。这样的孩子很不讨喜,从他那迟缓僵硬的脸庞上,项舟看不到一点血缘性,所以连带着对他生母的愧疚心理也就遁迹了。
“嗯。”项舟点点头,脸上微微有了些笑意。这是目前他唯一的儿子。
“最近有没有好好上学?都学了什么?课程还跟得上吗?”项舟问了几句。柏哥儿的眼泪立马掉了下来。
这样一来便少不得询问。柏哥儿不说,钱妈等下也会说的,不过现在时机正好。钱妈看了看项以柔,冷笑:“先生,小姐没让柏哥儿去上学。”项以柔瞬间便貌变色。
项舟冷冷嗤了一声,他也不是傻子,怎么识破不了这母女的奸计?然还不得不配合着她们共演一台戏,对这母女二人益发厌恶起来,对项以柔沉脸冷呵:“自己还是个筛沙的筛子,倒学起她来拿蹻摆款儿了。迟早也是个祸害,早早嫁了人了事!”项以柔听了,眼睛立马潮红起来。柏哥儿心里很是痛快。
柏哥儿又要继续上学了,糖果他都分给了钱妈和张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