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熙冷哼一声:“何止是卫生不达标?简直是垃圾集中营,什么垃圾都能进来。”
“这也不能怪人家游泳馆。”亦真撑着下巴:“毕竟现在是旅游旺季,人家有规定,那大姐还把人带进来,没素质。”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夜烬绝突兀地蹦出这一句。
亦真感觉很不自在,别开脸,懊恼的遮住:“没事,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于是这一下午,两人哪儿也没去。本来预约好去看做鱼糕的,被搁浅了。
亦真歪在沙发上刷微博。梁熙还是气焰难平。亦真越想越难受:“你说,五六岁的小孩儿,记事不?”
“记事是记事,总归是记忆模糊。”梁熙咋舌:“不过要是你家少爷那种,八成就不会忘。”
于是晚餐结束后,两人在户外散步,亦真倏忽问夜烬绝:“你什么时候开始记事的?”
“四岁吧,或者三岁?”夜烬绝侧头看她一眼:“怎么了?”
太别扭了。亦真觉得心里简直有了阴影,以后她都不会再来这地方了。
“你小时候去过公共浴室吗?”
“你觉得我像是会去那种地方的人?”夜烬绝顿一下:“薛子墨小时候就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