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助理从外面买了咖啡给皖音,还不忘咬舌。
“我看你们先消停一段时间吧。”皖音总觉得亦真不是什么善茬,至少不会重蹈覆辙。
难不成是妄想重拾坠欢?助理对此头头是道:“不然两个人闹了几天?八成告状了不受理。也是,她才出现几年?您和夜家大少爷十几年的情分,是这么容易被比敌的?没眼儿猪瞎哼哼。”
“所以她只能被动,索性当个聋子,不然耳朵受不了锥。”活脱脱一个持有阴谋论的媒婆。
没有女人对谀词持有抵抗力,鸟飞的再高也终要落地,这是惯性。何况她对自己的美貌如此自信,没悬念的信以为真。
亦真一连坐视几天,后面几天忽然知过味来,这时与宣传片相关系列的合作活动已经接近尾音。亦真开始了扭麻花战略。
一连几天凝凝娇娇在夜烬绝身边神出鬼没,打扮的乔模乔样。
视线范围内一见皖音,就要扭股糖似的缠着夜烬绝,情意欢喜,恨不得立刻就要成双。
纵是夜烬绝这样的不解风情,都有点承受不住她的妩媚妖娆。
“你到底怎么了?”夜烬绝抽了抽嘴角:“猴子亲娃似的一阵儿一阵儿,能不能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肉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