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这算怎么回事?”
夜烬绝简直哭笑不得,本来打算刮了胡子去公司,亦真急嘘嘘跑回卧室,收拾了小书包就要走。
同夜家的肥沃相比,豆芽拒绝回溯原来生活里的磨折及受虐。任亦真怎么往包里摁,就是纳不进头。
越急注意力就越是不集中。亦真千算万算,总归这不是自己的本土,留在这里招人挤兑算怎么一回事?现在她看那门都血肉似的,不堪一击。软弱的等待着臣服。
“她们人多势众,我孤苗苗的不可怜吗?惹不起她们,我走总可以了吧。”胳膊紧着手一缩,“怪了,我的手机呢?”
“你手里不是拿着手机呢吗?”他也不着急,大大的一只歪在沙发上,像只阳光里的大型动物。
“充电宝呢充电宝呢?”细火柴似的,急得左右划拉。
“你走的了吗?”他伸手卡住她,一个钝角直豁豁往后栽,被卸了冲力,反客为主。
“难道你不跟我走吗?”毫不留情地掐住,瞪出圆溜溜的豆豆眼,“不走,掐掉你这块肉。”
他笑的眉目飞扬,“妞儿,这是小爷的地盘。哪有你这样逼着人跟你私奔的?”
“那我自己走。你自己留着吧。”满腹牢骚尖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