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搭上太子,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说着,熊槐问道:“最近太子在干什么?”
“回大王,太子最近数月,每日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在家闭门读书,闲暇之际,也会拜访太学,听诸子讲学。”
熊槐一听,笑道:“善哉,善哉!太子最近大有长进啊!”
陈轸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此时,熊槐吩咐道:“陈卿,广信君对我楚国还有大用,所以,一般事情就由着他去,不必理会。”
陈轸闻言,立即拱手道:“是,大王。”
陈轸离去后,熊槐想起城中的风声,微微皱起眉。
田文竟然与太子勾搭到一起了!
接着,熊槐略一沉吟,眉角很快又舒展开来。
“田文此人,虽能礼贤下士,但又妒贤嫉能,而且轻视乃至蔑视百姓。他连自己治下的薛地百姓,还有齐国的百姓都不能笼络,更何况是我楚国百姓呢。
田文气量狭小,空有莫大的名声,却也难成大事······”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在田文以及某些有心人的推动下,楚王与楚太子在各国的贤名日盛,而齐王以及宋王,却是黑料频出,慢慢落得一个纣齐桀宋的名声。
即便齐王与宋王竭尽全力的打击散布谣言的人,但也无济于事。齐国内部对齐王的非议,还有宋国内部对宋王的非议,还是呈日渐增多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