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呢?哪怕就那么一点点?
欧阳坐在楼下的花坛上,挤在一群女孩子之中,他却不显得有任何的违和,他和一群女孩子说说笑,有些男孩子也偶尔打个招呼,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瞟两眼靠在栏杆上的桦博,轻轻的眯起眼睛……
真是一点都不一样了呢……
回想以前,桦博总是想拿小皮筋把自己的头发扎成可爱的冲天辫,但每次都因为头发太短而做不到。
欧阳这个时候就会接过他手中的小皮筋,略显生疏的把自己长长的头发给扎起来,然后炫耀似的在桦博面前晃来晃去……
“为什么你的头发那么短呀?”欧阳好奇的问答:“抓都抓不住……”
桦博一听这话也就委屈的嘟起小嘴:“我爸不让我留长头发,他说男孩子就应该剃这个头发,不能留长头发,稍微留长一点都不行。”
“谁说的?胡说八道!”欧阳神气的把自己的脑子冲到了桦博的面前:“你看,我不也是男孩子吗?我的头发不也长吗?嘻嘻……”
“哼……”桦博扭过头不看他,闭着眼嘟着嘴说:“等我长大也可以留头发的,我要留很长的头发,比你还长,长的多!”
……
但看看现在……像是生怕别人看到什么似的,现在的审美观念不一样了,有很多男孩子的头发都是挺长挺浓密,斜刘海能遮住眼睛,哪怕是中分刘海也完全露不出半点眉目,动不动头发一蓬松能活生生提高五厘米……
但是桦博从小到大始终如一的留着短短的寸板头,能清晰的看到头皮的一种,寸板头配断眉还是挺好看,有不少人都劝桦博去修一个眉毛,不说弄个断眉吧,至少弄个英气一点,有棱角一点的眉毛,但是桦博坚决不修眉,也不让任何人碰他的眉毛。
“娘们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老子是男的!”这是他的原话……
欧阳轻轻的叹了口气……
习惯大多是从小养成的,性格也是,其实每一个孩子都是单纯,相似的,但是他们降生在这个形色各异的世界上,每个人,每一件事,都带有一种颜色,抚养他们长大的父母,教授他们知识的老师,洁白的身躯染上最近的颜色,根深蒂固,再也无法更改……
欧阳和桦博从小就认识,两人真的非常的像……
两人都是受尽欺负,都是因为举止之中透着一股女气而被所有同龄的小朋友排挤,在幼儿园这个地,每个人或许都不坏,小孩子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他们只是不懂事罢了,只是不懂自己无心的举动能带来多大的伤害,他们只是想玩,却不知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娘娘腔,哭鼻子,根本不是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