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好吗?我知道是我不对,我求你了,就让我给你上些药吧,我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此时的贝贝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是真的关心周博。当伤害时才明白自己的珍惜,珍惜了才知道原来很在意,因为在意所以伤害了他,便等于是在伤害自己。
每次遇到贝贝的眼泪,周博便会心软,看着苦苦哀求的她,他实在无法拒绝,心中暗道:随她吧,算是因伤害她应受的惩罚,看她还能把我整成什么样。
随贝贝又回到闺房,坐在那很是向往的淡粉软床上,周博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伤。
贝贝从小药箱里取出与温情前些天所拿出的一般无二的小瓷瓶温柔道:“把舌头伸出来吧。”
周博眼睛一闭嘴巴一张伸出舌头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还真是那个心理,“整吧,随你高兴我忍着就是”。
贝贝小心翼翼的把药粉倒在伤口上,用药棉轻轻涂匀。
当药粉接触到伤口时周博只觉一阵清凉,钻心疼痛立马消失了,舒服了不少,心中暗暗对这些小瓷瓶里的药粉称奇。
当两人走下楼时已离周博上去有了近半个小时,贝老坐在桌前一直等着,并未叫人去打扰二人,他是在有意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见二人下来,贝老爽朗的开玩笑道:“你们两个终于下来了,在不下来饭菜都要回炉了。”
周博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显然那些药粉药效甚佳,但也未达到活死人生白骨的地步。此时他舌头不便,一说话肯定会被贝老发现,那可便不好解释了。
贝贝同样也怕被贝老发现两人之间的事,赶紧抢话道:“没事,我们只是发生了点小误会,现都一切都没事了。”
贝老听到贝贝没头没脑的话疑惑道:“真没事!你们两个和好了?”
周博还是点头,贝贝抢先坐下道:“恩,没事了,赶紧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