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犯的错,自己弥补,楮魁要承担犯错的后果,要么拼一把选择中或下策,要么颜面大失保留实力退场。
“全军回援大本营!说不定能逮住丁馗打一仗。”楮魁做出决断。
军人的资本是兵马,他的脸面不如手下那些部队重要,羊峰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他听进去了。
羊峰和潘弘返回十七军团大营,马上组织部队转移。
潘弘埋怨道:“又安排我们当前锋,连辎重都不让带,您怎么不争取一下?”
“争取什么?你想断后吗?还是跟随中军服侍主帅的嫡系部队?能当先锋就不错啦,你追得上丁馗吗?
辎重物资可以去二十军团那边补充一点,后面省着点用,退回海山州保住性命再说。”羊峰心情好愿意点醒潘弘。
“真有那么糟吗?南路大军可以支援我们。”潘弘不以为然。
不是所有人跟楮魁一样听明白羊峰的分析,与潘弘相同想法的将领不在少数。
“丁家唯一的传人不会打仗,你信吗?丁馗绝对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我暂时还看不透他想干嘛,晚上随时可能杀进你的大帐。
南路大军,哼!丁馗的嫡系离他们最近,他们的处境比我们还糟糕,指望他们支援还不如自己跑快点。”羊峰确定八军团主力在南面。
……
“王大人……”陈裕来到王登的帐外求见。
“请进!”王登已漱洗完毕。
“启禀大人,敌军似已撤退,属下已派斥候出关,另遣联络官寻找十军团的位置。”
陈裕带来了好消息,这是王登连日来听到最舒心的报告。
“嗯,这里准备一下,确定敌军撤离就拔营出关,一、十军团重新合兵一路,伺机夺回北部防线。”王登推测楮魁大概率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