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事儿,就是陆少季杀太安府郡贼曹一事,州府想拿他们太行剑派当鸡,杀给猴子看,来征求我们北平盟的同意。”
张楚略一回忆,问道:“就是先前负荆百里,来太平关请罪的那个陆少季?”
骡子点头:“对,就是那个陆少季!”
张楚凝眉:“此事我北平盟不是已经有态度了吗?他州府能允贪官草菅人命得、鱼肉百姓,就不允我玄北江湖的侠义儿女行侠仗义?”
骡子急忙道:“我与张云敬说明了我们北平盟的立场,但这次,可能是陆少季闹得太大了,张云敬的态度有些强硬……”
张楚打断了他的解释:“此事最后的决议是什么?”
骡子:“我推说您在闭关,我拿不了主意,没与张云敬把话说死……”
“这种事怎么能和稀泥?”
张楚放下茶碗,沉声道:“你下去后,立刻派人告知张云敬,就说,他州府若执意要越过我北平盟抄处太行剑派,可以,但往后我北平盟将不再约束各路绿林豪杰,江洋大盗!”
骡子见大哥罕见的发了脾气,不敢多言,直接抱拳道:“是,我下去后就派人知会张云敬!”
张楚:“第二件事是什么?”
骡子连忙说道:“今岁各郡丰收,州府想借我们的北平盟的商道,运转粮秣……”
张楚略一皱眉,断然道:“不借,官府是官府,江湖是江湖,绝对不能含糊!”
“想借我北平盟的商道?可以,按照青叶部的定价支付押运费用,我北平盟定保他们的粮秣运转安全畅通,除此之外,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