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钱镖正中高瘦汉子眉心,高瘦汉子来不及出声,仰面倒地,气绝身亡。
秃顶汉子见状,悲恸欲绝,抱住了高瘦汉子,失声痛哭,“大哥,你死得好惨啊!你我兄弟情深,说好同荣华、共富贵,怎么不跟弟弟我说一声,说走就走啊!”
“从小时候,凡事你都让着我,我闯了祸,你替我背锅,我做错了事,你挨师父责罚,想不到今日你为了救我,竟先一步离我而去!你放心,等我替你报了仇,然后侍奉二位师父归天,把你妻子养大,替你抱上孙子,我就追随你而去!”
章飍心说魔教之人行事,果然令人琢磨不透,你这一下子支出了几十年出去,怕是你大哥在那边已经熬死了。
秃顶汉子将鬼头刀持在手中,望着唐青琪,“你杀我大哥,今日让你血债血偿!”
唐青琪淡淡道:“你以为凭你能杀得死我?”
她刚才以全身仅有的内力射出两枚暗器,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内力全无,只得以言语试探他,赌他上当。
江南一鬼道:“昨夜你中了一剑,又连夜奔逃,能活到现在已是老天开恩,还妄图杀我?只怕我若把你交到圣教手中,你会生不如死。”
说着,向唐青琪走去。
他走得极缓,生怕对方有什么奸计,就在此时,章飍拦在了他面前。
“要想带走她,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章飍说得极为决绝,虽然脱离太极门,但惩恶扬善、匡扶正义八个字的门规,依旧融入到他骨子之中。
“找死!”
鬼头刀一横,向章飍切了过来。
章飍挥剑格挡,对方刀劲袭人,只一个照面,便已吃了暗亏,他大声道:“慢着!”
“怎得?”
“这里空间太小,本门主剑法施展不开,你敢不敢到外面与我单打独斗,若我输了,人你带走,若侥幸我赢个一招半式……”
秃头汉子冷笑,“将死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章飍向外几步,来到山洞口,“你若不敢,我就跑到山下,到处说你害死了自己大哥,想必你们师父很想知道真相。”
江南一鬼心想,若让这小子逃出去,把山洞之中自己用大哥挡暗器之事说了出去,纵然师父不会责罚,定也会让圣教中人耻笑,留着他也是麻烦,先稳住他,趁机宰了这小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