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站着一排手持兵刃的打手,有些是安乐堂的人,也有宋玉乾从巴陵帮带来之人。
他们脸上带着肃杀之意,不怀善意的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
宋玉乾脸色阴沉。以他平时的性子,此刻早已按捺不住,一刀宰了这个年轻人。然而,他却忍住了心头的怒火。
李诺冷冷道:“章三疯,杀了巴陵帮的人,还有胆过来,换作是我,早已卷铺盖跑路了。”
章飍深吸一口气,道:“若跑路能解决问题,我就不用来这里了。我人已到,我朋友呢?”
李诺一摆手。
一名汉子将诸葛咸鱼押了上来。
诸葛咸鱼神情萎靡,走路有些踉跄,额头之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肿得老高。
而押送他的那大汉,同样的位置,也有一块淤青。
让人忍不住怀疑,昨天两人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从章飍一进来,宋玉乾目光就将他锁住,想要从他动作神态中发现一些端倪,可章飍毫无畏惧,让他有些顾忌。
“为何要杀我儿小宝?”
章飍道,“我与安乐堂是有些过节,但硬说我杀人,这就是冤枉人。我根本不认识你儿子,又何来杀他之说?”
“胡说!”李诺大声道,“拼酒那夜,安乐堂派了二十多高手去大极门杀你,结果一去不返,若不是你毁尸灭迹,他们又去了哪里?”
章飍哑然失笑,“奇哉,怪哉。这武当山上极其峻峭,每年都有将百人失踪,按你的逻辑,岂不他们失踪,都算在我大极门的头上?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安乐堂杀人后,又嫁祸于我?”
李诺怒道:“血口喷人,你……”
“血口喷人的是你!”章飍厉声质问,“我大极门只有四五个年轻人,又如何是你安乐堂的对手?若真能神不知鬼不觉杀死二十多人,当初又何必低声下气的央求你们?”
“再退一万步,就算他们死在我手上,也是技不如人,学艺不精。”
李诺脸上青筋暴露,“你终于承认人是你杀的了。”
章飍淡淡道,“是与不是,任我口吐莲花,你们也不信我,与其解释,倒不如在手底下见个真章。”
李诺吩咐道:“来人,把这小子拿下,把他关起来好好炮制,看他的骨头是不是跟他的嘴一样硬。”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