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背其缓行,沉默不语。
紫荆:“楞木头……你到底姓什么呀……”
“不姓木,难道姓头?”
木羽:“……”
紫荆:“话说你每天神经绷那么紧干嘛?还枪不离身……难不成担心有人害你啊?”
木羽沉默。
紫荆:“你不会是心里有什么毛病吧?”
“哇!我要告诉先生,说你其实是个神经病……把你赶走!”
木羽:“……”
紫荆闭眼偏头,靠在对方肩头。
“嘻嘻,放心啦,我不会告诉先生的……”
“因为……我也是神经病……哈哈哈……”
“以前大家都不喜欢我……你看,现在大家都喜欢我了呢!”
木羽闻言。
脚步微顿,微微蹙眉。
他转头瞥了眼肩上的紫荆,眼神莫名……
随即,他提了提对方身子,继续背着对方缓步前行。
木羽的脚步很稳。
稳到他的背就像一张大床……
紫荆在这张大床上……
睡得很香、很香……
……
……
次日。
清晨暖阳从窗外透进房内,留下一片金黄。
尧风起床,望着窗外的南水江发呆。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