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嬷嬷手里微弱的灯火,拿起外衣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嬷嬷见放在旁边茶几上的药箱,赶紧快步走过去背上后,一手打着灯笼,背着个药箱,跟了出来。
两人快步走着,几乎是一路小跑。
她问道:“怎么回事?”昨天还请了平安脉,胎象一切平稳。
嬷嬷喘着气:“是那个不要脸的小子,也不知道谁告诉了他,跑到这里来了。半夜翻墙进来,摸进小姐房间,害得小姐动了胎气。”
希宁紧皱眉头:“稳婆离得远吗?”
“不远,但赶来还要点路程,已经派人骑快马去请了,最多一个时辰就可以到。”此时嬷嬷上气不接下气,先一步跑不动了,毕竟岁数大了。
张大娘子早早地就定好了附近最好的接生婆,加上是头胎,从镇痛到生往往要好几个时辰,临了去接也来得及,谁都没料到会有这出。
“把药箱和灯笼给我,我先去。”希宁已经穿好衣服,接过药箱和灯笼,快步继续往东屋走。
嬷嬷停在半路,微微弯着腰,双手插着发疼的腰子,喘着粗气在后面喊:“劳烦小神医,一定要救救小姐啊……”
希宁打着灯笼走到东屋,离门还有十来步,就听到张小姐已经在里面叫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