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就好,总之安心养胎就是,别闹出别的幺蛾子,以前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得多为袁家颜面着想。”袁老太太道。
其实袁老太太不是一个刻板计较的女人,但因为从一开始就不喜欢秦酥,所以说话中难免带了几分不喜和冷漠,唯一的温度还是因为孩子。
秦酥苦中带乐的想,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今天恐怕等着她的就是支票吧?
那她走还是不走?
好像不能走,毕竟是协议婚姻,而且……她也舍不得。
离开天上居得时候很早,毕竟他们不怎么喜欢秦酥,也就看在孙子的脸面上多和秦酥说了两句,其他时间都是和袁晓冬聊。
袁晓冬似乎也不愿家里人多和自家丫头聊,话题天南海北的,最后很快结束找了个理由离开。
这是一场近乎窒息的见家长的聚餐。
秦酥从始至终心脏就像被人拿捏着,格外的不舒服。
车上。
袁晓冬给秦酥绑好安全带,突然伸出手将秦酥拉进怀里,几乎是无奈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委屈你了。”
秦酥听到袁晓冬的声音,那有些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