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人指着李伟娘的鼻子谴责,“你疯了吧?这枫树长咱村口三百多年了,是咱村的古树有灵性,庇佑咱村里老老小小呢!”
“我不管,我要救我儿子下来,我管它什么树!”
“你不管我们管,这树又不你一家的,你砍一个试试?”
“我就要砍,你个泼妇能把我咋地?”
“哈,自己是泼妇还反过来骂别人?你们李家变成这样纯属自找的,活该!”
眼见李伟娘挣脱开众人的束缚,又跑去要捡斧头,人群中有个个儿高的汉子捡起地上的棍子照着李伟身上狠狠打了一棍子。
“你砍一斧子树,我就抽你儿子十棍子!”
李伟娘顿时就怂了。
她不得不丢了斧头,跪坐在地,捂着脸嗷嗷的哭。
哭得要多绝望有多绝望。
现场没有一个人上去劝她半句。
就连李甲,都只是长吁短叹了几声,然后,他扬声对李伟娘说:“你要有功夫在那折腾撒泼,还不如跪地帮绣绣母子祈求几句,求菩萨保佑他们母子平安。”
“我不求,我不求,他们母子死活跟我有个屁的关系!”
“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那好歹是你的大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