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心觉得有点恶心,拂身离开了这个院子。
看卧房的榻上,林渊嘴上的血有些风干了。
他脸色苍白地躺那里,闭着眼。
朱氏回身看着不死不活的林渊,满眼嫌弃。长得好看有个屁用,屁用没有,得抓紧联系下买主,老娘的银子不能白花。
今夜的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怜心束紧袖管和裤管,迅疾穿行,将身伏在药铺外的暗影里,暗中观察。
药铺打烊的时辰晚些,仍有一些病者进进出出,有人祈求能不能先赊着诊金,掌柜便派人从他手里夺了药,着人踢他出去。
病患伏在地上,一任黑夜吞噬他的生命,掌柜与世无争,不理不睬......
怜心沉着脸,纵身跃上屋脊,盯着掌柜。
他乐呵呵地回了后院,点着灯烛,仔细地擦了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宝盒来,打开,眼里放着贪婪的光,激动地两手捧出灵芝,放到灯下看。
伙计的脑袋在身后露出来,“师父,今日去县衙,老太爷说了啥?”
掌柜顾不上他,眼睛栽进灵芝里拔不出来,嘴里啧啧称赞不绝。
伙计忍不住再问,“师父,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银钱?”
掌柜的一字胡激动地抖抖,“无价,无价啊!”死鱼样的眼珠瞪得老大,小心的将灵芝放回宝盒,盖上,心满意足地仰靠在罗汉榻上,拍着肚皮,“你猜,卖灵芝的小娘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这实在难以想象,这种灵芝长得地方,人可不能轻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