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正遭受寒冬般的苦痛,他这一番征兵造势,无异于他们枯竭的心灵上点起一把火。
一把生的希望的大火!
一传十,十传百,来应征的汉子们排满了各条街道。
佑天子笑的合不拢嘴。
哐哐跑去后院,面上带着笑,推开他的房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门外的风随他进来吹动布帘微微晃动,他掀开布帘去看,卧榻上没有人,外间餐桌上也没有人,跑出去查看,灶房里也没有人。
他咣咣跑去怜心和林渊的屋子,推开门大喊:“杨云荷!杨云荷!”
屋子里竟也没有人。
这个女人,跑哪去了,连外婆也不见了。
他急忙跑向衙门前厅。
林渊在整理被蚩清弄乱的各种文档,怜心坐在他案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
佑天子跑过来,劈头问:“杨云荷呢?怎么不见了?”
怜心记起两个时辰前,姐姐来告诉她,要和外婆去县郊禅妙寺上香的事,还嘱咐她不要告诉别人。
怜心摇头,“我不知道。”
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澄澈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