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姝摸了摸被他揉过的头顶,心里泛甜。
又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唇,羞得一把捂住脸,暗骂了自己一声“无耻”后方关上窗子。
回到屋内,视线定格在被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章子,眼底的柔意几乎立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姝坐到男人方才坐过的地方,随手再拿起那枚被秦婉如视为性命的东西,“莺歌。”
话落,空气微动,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赫然出现莺歌的身影。
雪姝将那枚章子当玩意儿一样掂着,开口说的却不是延春宫的事,“玲珑轩里,咱们还有件事没办。”
莺歌知道她说的哪件事,“是,是属下去,还是……”
就先前商议好的,玲珑轩的事由雪姝亲自动手,不仅包括那宛贵人,还包括一心想着凭告密来保住自己小命的翠玲。
只有了不久前在延春宫屋顶之上的事,莺歌现在是丝毫不敢懈怠,好不容易跟雪姝混熟了,现在的表情却又回到了最先被派出来时的样子。
雪姝无奈,但也暂时不打算说这事。
最后一下接住章子后站起来,她一边褪她这身宫女装一边说:“做事讲究有始有终,半途而废的事我可不做。”
想弃车保帅?可惜她不怎么会下棋。
到底是伺候了这么几年的人,没了那丫头,宛贵人下去了怕是不习惯,她便发发善心把那丫头给她送过去,也省得宛贵人下去再找新人了。
何况她还得给刚遭受火灾痛失知心奶娘的秦婉如送份大礼呢,翠玲在怎么行,多碍事啊。
莺歌将她眼底的讥讽看得分明,当即了然,上前为其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