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在这件事上多想,夙珝摸着她柔软的发,问:“既不是为此事找我,想必便是其他事,说说?”
说起这个,雪姝立马也就把夙承勋跟秦婉如俩人给抛到了一边。
不过,在说事情之前她得确认一下,“这两天你真得空么?可不能因为我这边耽误你正事儿。”
刚才他也说了军营那边有事,虽他说不见得严重,但用脚指头想也晓得,他口中的衡量标准和他们这些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不至于,”夙珝随手端起杯子又喝了口茶,“说吧,什么事。”
雪姝见其如此爽快,也就不矫情,三言两语将她近日的计划和有此计划的原因一五一十地给夙珝阐述了一遍。
最后问:“莺歌说,你的话就不必费心思用药了,是真的么?”
夙珝当是什么重要的事,需得她这么郑重其事的,有些失笑。
瞅着小丫头那副又崇拜又期待的小模样,夙珝颇为受用,逗弄地勾了勾她的小下巴,说:“自然。”
雪姝眼瞳一亮,两簇兴奋的小火苗登时蹿出了出来,“快说快说,要怎么做?”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黑得纯粹澄澈,似装着点点明星,微漾的眸光抚去了他来此之前的糟心,取而代之的是被依赖信任的满足与舒畅。
夙珝有些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示意她附耳过去。
雪姝就跟黏着主人讨食吃的小奶狗一样,晃着其身后无形的尾巴哼哧哼哧地凑过去。
夙珝着实被她逗得心软,在她将耳朵凑过去前攫住那张小嘴巴便给了一个缠绵温柔的吻,而后在其被他亲得七晕八素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雪姝晕晕乎乎,却依旧将他的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