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连太后都说凤栖梧桐这件事在当时很多人都亲眼看见过,可在回来的途中她所听到的那些声音里却没人提这件事。
想来应该是那人做了什么,所以人群中暂时没这些声音。
从永寿宫出来,白茯担心自家主子又有什么想法,关心问了句:“公主,没事吧?”
雪姝捂着手炉看了她一眼,笑道:“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么?”
白茯摸摸鼻子,给她拢了拢披风,压着声音说:“这不担心你憋着事儿么?”
她这是怕雪姝又跟从前一样,有事从来都憋在心里。
而且这事又跟昭王爷有关,白茯觉得自己这些日子毕竟得小心着自家主子的任何情绪变化。
“没事,”雪姝淡淡地笑了笑,环顾四周,默了片刻后说:“左右也没事,去临华宫转转。”
白茯:“这会儿去?”
“嗯,”雪姝点头。
白茯秀眉微蹙,不太赞同,凑到她耳边说:“怎么突然想起去临华宫了?现在是个什么形势公主你还不清楚么?是去贵妃娘娘那儿的时候么?”
皇上因为前朝的事这段时间跟吃了火似的,丁点儿事都可能成为火引子,一点就燃,一燃就炸。
四天前琴贵人自以为善解人意体贴懂事,端着一盅子汤往御膳房送,还称那汤是自己亲手做的。
结果呢?
说是去给皇上解闷,让皇上消气,结果连御书房的门槛都没迈进去不说,还当场就被皇上下令给拖下去杖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