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如本没有再跟雪姝在这纠缠的意思,心里的火已经烧到了顶,雪姝才一张嘴她就要开口让人把人撵出去。
却不曾想雪姝会在这时候提起她母妃。
这小贱人的母妃是谁,不就是淑贱人么?
她这时候在她跟前提淑贱人做什么?
一时间,秦婉如要赶人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眼里除了不耐外,还有浓浓的审视和阴霾。
心里有鬼,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忽视得了。
于是她看着雪姝,冷声问:“你想说什么?”
对上那双灯火下明亮纯澈的眼睛,秦婉如莫名感觉一阵凉,自脚底上升,顺着脊髓,深深地钻进她的后背,脑子里。
她快速想到一种可能。
但很快,这种可能就被她自己很干脆地否定了。
不,不可能的。
知道十五年前那些事的人,除了她,都死了。
章晋松那老东西进大牢后,她的人就一直看着。
在那老东西的家被抄之前,她也让人去那老东西的家里搜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当年有任何可能成为证据证明淑贱人的死跟她有关的东西。
所以,有关淑贱人的事,这贱丫头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心里有了肯定后,再看面前的人,秦婉如就镇定了许多,再次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雪姝嗤笑了声,却故意吊人胃口,“我想说什么,嗯……母后觉得呢?要说起我母妃,母后认为我会跟你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