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浮现在脑中,仿佛大树扎根了似的,林水声一时心慌意乱,尤其是余光看着董sir换了衣服,有伙计上前低声询问,他才知道董sir居然果断请了长假?
该死,怎么办?
雷雨夜。
天平山顶,李家豪宅。
穿着白色上衣黑色长裤的自梳女,夹杂着银丝的发辫已经不再年轻,端着一碗粤式的靓汤敲响了一间紧闭的书房门,整座豪宅也只有她这个与李家共同成长的女佣,才敢在那位正在书房工作的时候打扰他送汤进去。
“哦,阿华啊?今天是什么汤啊?”
“少爷,冰糖血燕。”
李半城端起汤喝了一口,四十年如一日的习惯,让他早已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自梳女帮着把窗户关上后,他才发现了窗外风雨飘摇了起来,有些疲惫的说了一句:“哦,都下雨了?”
等着自梳女离开后,他躺在软椅上自语道。
“还真是难搞啊,可是利益太大了!”
同样是夜雨霖霖,麦经理坐在办公室,可是办公室没有开灯,一片漆黑静谧之中,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应出他惨白的脸庞,他的双眸如同夜间鬼火,莹莹放光盯着桌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