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还是你厚道啊。”方亭轩感激无比地说。
“所以老方,你同意老亨的话,阿玫姐比安宝贝要差远喽?”晋飞花捉狭地双手奉上送命题。
“喂,”方亭轩总算还有点脑子,“我说你们够了。作为队里的文相,我真得说说你们。整天什么事儿都硬往男女关系上靠,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想!没想宝贝,没想阿玫,我想的,只有至上院。只有不辜负华相和鸿鹄新队员的努力。我现在的心思,单纯的就像孩子!孩子(破音)!”
“所以……你送阿玫姐巧克力是为了?”晋飞花斜眼问。
“送温暖,你也知道阿玫那货,我不送就没人送了,你们长点心吧。”方亭轩发出长者叹息。
“那你叫袁指挥妈呢?”龚明月小声问。众人一轮哈哈哈暴击!
“孺慕之情,看到她老人家,我就想起了自己的亲妈。”方亭轩硬挺,“你们能理解吗?我渴望长辈关照的心情。”
“行啊,那我跟我妈说说,就认你做干儿子。”薛玫的声音从方亭轩背后传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了餐厅。
“噗……啊哈哈哈哈!”众人笑翻了。
“阿玫,怎么又回来了?”方亭轩脸色苍白地说。
“刚才小尚说了,要我学一点阵本学,我去跟老妈打个电话,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存款,结果还差点,回来看看有没有人有多余的积分。”薛玫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