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还不完就欠着呗。你看我欠他一条命加一对本命枪,还不是每天活得自自在在的。”白若馨不在意地摆摆手。
“今天他要我当文相,还有……影子武相,这是把能不能去至上院的赌注押在我身上。我才一阶,万一我拉胯了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守住至上院门票,他救了我全家,救了我的命,给了我所有的好日子,我要是连这一件事都办不好,我还配做人吗?”楚岫颤声问。
“岫儿,你怕什么呀。咱们是女人,还不上他的人情,最简单的解决方法,不就是眼睛一闭,以身相许吗?”白若馨嘻嘻笑着问。
“讨厌,我才不要!”楚岫瞪大眼睛,“就他那贱相,跟什么玩意儿都组cp,谁要他?”
“那倒是……”白若馨深有感触。
“他也看不上咱们这种,他对成熟女性感兴趣,你看他承静姐和安宝贝的狗样子。”楚岫眯着眼睛说,“而且,你看他那副德行,整天想的可不是找什么样的女朋友,而是找多少个女朋友。我可不想成为他的挂件!”
“这就对了,岫儿,咱们不能成为臭男人的挂件,下一场淘汰赛,好好打,打出鸿鹄巫妖的威风,让他知道没咱们,鸿鹄就去不了至上院。”白若馨振奋地说。
“呼!嗯!”楚岫深吸一口气,精神抖擞地点点头。
当楚岫恢复了平静,和白若馨结伴走出女厕所的时候,华尚正在对鸿鹄全体的队员们进行批评教育。
“你看看你们,嗯?思想这么容易出现问题呢?这么不相信自己队友的道德品质?”华尚插着腰大咧咧地说,“有些著名武者喜欢上场之前,在垃圾桶呕吐,以为能够吐走紧张和厄运。有些武者一定要穿特定的t恤衫,为了幸运加成。有些武者永远不洗袜子,怕洗走幸运。这都是心理建设的一部分。楚岫可是巫心阵的高手,这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在吐走紧张!”
“哦……原来如此!”围着他的鸿鹄队员们纷纷点头,一脸的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