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又一杯。
两人挨坐在一起,没有节制一般,甚至没有交流,仿佛看谁先倒,暗中较量着。
“你倒是喝的挺高兴。”林初绒醉醺醺道。
可她心里很不舒服。
不舒服就得喝酒,喝着喝着就醉了,醉了就开始胡言乱语,把心里的委屈全部吐露出来。
直到林初绒彻底倒在桌面上。
江黎才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尽是清明,哪还有一丝醉意?
从一开始,江黎就刻意引导林初绒喝酒,这些天来,她虽然不说,可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江黎总觉得她有心事,林初绒又是那种藏的很深的人。
无奈之下他只能出此下策。
索性,还能套出来一点东西,江黎抱起林初绒走向卧室。
看着她晕红的面容,江黎轻笑,怪不得这些天闷闷不乐的,原来是吃醋了,江黎刮刮她的琼鼻,轻轻印在她额角道:“傻丫头,我会为你守身如玉。”
卧室里,江黎将林初绒放置在床上安顿好,也懒得离开,直接一头栽倒在床上就睡。
一夜无话。
次日。
江黎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
如果还在炼狱岛时,遇到这种情况,江黎第一时间有十几种方式反杀。
不过他却毫无波澜,因为她知道对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