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毒性于体内蔓延迅速蔓延开来。
顾予棠整个眼神被搅得忽明忽暗,握着杯盏的手指骨节突兀,青筋血管明显地起伏浮现。
每一次心跳都好像在承受着心脏崩裂的错觉,衔接着五脏六腑每一处骨血都在碎裂边缘。
在一瞬之间,一次次宛若挫骨重塑的错觉中,顾予棠手里的杯盏掉了下去。
冰冷冷的酒液洒了顾予棠一手。
沿着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指尖往下淌。
顾予棠整个人失控般伏倒在桌案,很低声地咳出一团浊气,却仍无法摆布那种濒临失去意志的痛苦边缘。
这样伏在案上喘息了一会,顾予棠试着再倒了一杯酒,只是没来得及喝进口中,酒盏再次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