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比能点头道,“藏宝之处早已深深刻在外臣的心中,但那地方在一片沙漠之中,地形每日都有不同变化,没有地图指引,还是很难找到。”
刘封冷笑道:“既然这宝库富可敌国,想必也占了不少地方,光是挖掘密室就要耗费无数人力,此事有成百上千人知道,汝在中原盘桓已有数年之久,只怕早已被人挖掘一空了吧。”
“不可能,此事除了本王……外臣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轲比能忽然激动起来,大声道,“挖掘宝库的都是抓来的匈奴人,将宝物都搬运完成之后,我将出口封死,那些人早已全部死在密室之中了。”
“原来如此,那监视匈奴人,想必也派了不少兵力吧!”
刘封眉头微皱,却不动声色,匈奴和鲜卑同样残暴,当年匈奴战败,便面临灭族之患,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如今能成规模的大概只剩西河郡的哈彦骨这一支了。
轲比能自然明白刘封的意思,眼中闪过狠厉之色:“那些士兵在走出沙漠的时候全都死在路上了。”
刘封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轲比能:“你确定那些人全都死了?”
“当然,每一个人外臣都亲自查验过,还特意割断了喉管。”
轲比能说得十分肯定,显然对这份宝藏他也看得极重,而且十分谨慎,必然做得滴水不漏。
刘封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和鲜卑军打了多年交道,甚至有细作暗探在其军中,竟不知藏宝图一事,远在江东的西门长卿是如何知道的?
再问道:“你确定每一名士兵都是亲自查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