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壶平日里舍不得喝的浊酒,吃了一小碟往日里只能数着个数下酒的花生米,林廉感觉人生很圆满。
最圆满的是他成功地忽悠了祁铭这个王府大少爷。
躺在温凉的席子上,林廉很快睡了过去。
酒后吐真言?
不存在的!
林廉的酒量不好,但他喝醉了,绝对是睡得香甜那种。
而为什么会酒量不好?没办法,没钱买酒,没机会锻炼,自然也就别指望能有什么海量。
祁洪一直在屋顶趴着,直到听到了屋里传出的林廉熟睡的呼噜声,他才小心翼翼地起身,离开了平远县衙门,以最快的速度回转他们在县城的临时居所。
“洪叔!”
看到祁洪回来,祁铭立刻迎了上前。
“铭少爷,那林廉,应该是王爷的故交!”
祁洪虽然有些本事,但作为镇南王府的管事,哪怕是普通的小管事,在镇南王府势大的时候,也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玩手段。
跟祁铭这个王府大少爷相比,祁洪对这个世道的人心险恶,同样是少了些敬畏。
“洪叔,那,真的要给出十五万两银子吗?”
“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