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艾尔文楚楚可怜的样子，石阳的心一下软了下来，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他伸出手准备去拉艾尔文的手。

艾尔文一下将手缩在背后，惊讶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

“那你要牵我的手？”

石阳笑道，“不可以吗？”

艾尔文并没有笑，而是表情严肃并煞有介事地说道，“可以啊，你确定了吗？”

石阳并没有仔细斟酌艾尔文的话，他心想不就是拉拉手表达一下歉意和关心嘛，这难道还要郑重声明确定与不确定？

他对她点了点头，她望着他迟疑了一下，缓缓地将手伸了出来，眼神中突然流露出某种期待还有几分羞涩。

石阳轻轻握住艾尔文的手时，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手里巍巍地颤抖。

……

星空下，是一片朦胧的大地，还有远方模糊的山峦。汽车就像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奔驶在无垠的旷野中，发出凄厉的长啸与哀鸣，似乎同这个充满黑暗的大地做一番抗争。

石阳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认真地开着车，之前侃侃而谈像一个话痨的艾尔文，此时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也一路沉默无声。

除了汽车发动机发出嗡嗡声响之外，车内和车外都异常的“安静”，这种安静在深夜里充满了寂寞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