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不醒的白皙泽和白以樊被人抬出了比赛场地。
那一行官方人员全都披着天蓝色的衣袍,在场内目无表情地来去自如,就像是被人牵线的傀儡,头上命令如何下达,他们便如何执行。
一行分三队,其中两队负责照料不省人事的白皙泽和白以樊,剩下一队则马不停蹄地奔往被龙刃束光撕出龟裂的场地,负责修缮工作。
各司其职的分工明确让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前提下稳健进行,次战想来不消多时,便会如期而至。
至于不知何时闪身到比赛之外的敦煌,则依靠在洁白的大理石墙墙边,一脸平静地抬起单脚抵着墙根,偶尔昂首望天,偶尔又看向街角几个将圆形破篮当成球踢的小孩子,眼眸中大体流转着百无聊赖的清闲。
就在其左手边的正门处,正有两队蓝衣前脚跟后脚,扛着不甚华丽的轿子,分别沿东南及西北遁走,很快便消失在视野尽头。
待蓝衣身影退散,敦煌再度回眸之际,他的身边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多出一道斗笠白袍,来者正半蹲在原地,斗笠下的眼幕酝着陈杂五味。
“不是要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份么?”敦煌瞥了一经半蹲当即身高在己之下的刘墨一眼,大大咧咧地顺口问了一句:“那为什么又要插手其中呢?”
“只是不想这两人重蹈我和我那老弟的覆辙。”刘墨直起身,脑海中的千言万语最终融汇成言简意赅的说明。
“如此想来,白家好像是有什么双胞胎即是噩兆的说法。”敦煌扒拉着自己才刚刚冒出的胡茬,在自我记忆中认真搜寻了片刻:“应该就是从你们那时候开始一路传下来的吧?”
“永远都是这种东西传承得最快。”刘墨自嘲地笑了笑,同时下意识地踢腿,将那个不经意滚到自己脚边的竹篮送回那些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孩子身边。
趁着小孩的视线转了过去,刘墨转而向敦煌微微颔首。仅仅只是瞬间的对视,二人便当即领悟了彼此眼中的意思,相继递手入空,掌心牵出掠影柔光拂过自我面庞,原本还是棱角分明的脸庞,顿时变得朦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