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给人家起外号!你到底干嘛跟人家对着干?”
吃醋!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于敬亭自然不会说。
“我还没问,他来你这干嘛?总不会是来参加扫盲班补课的吧?嗯,长得就像是文盲的样子——”
“他家里跟樊叔是故交,过来帮樊叔给我捎点东西,你那样真是太没礼貌了,回去人家得怎么说咱们?”
“他爱咋汪汪就咋汪汪,我又听不到,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关联。”
于敬亭才懒得管对方是什么来路,谁敢瞅他媳妇流哈喇子,他就削谁。
“算了,估计以后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你以后跟别人不要这么没礼貌......真看人家不顺眼, 也别当面说啊。”
“樊叔给你带什么了?”
“一些春茶,你来得刚好, 走, 回屋喝茶去。”
穗子觉得以后她和于敬亭不大有机会接触宫昕,不是一个圈子,不大可能成为朋友。
但是穗子没想到的是,转过天,宫昕又过来找穗子了。
这次不是帮忙带东西,是专程找穗子。
“是这样的陈主任,我来这边是跟着剧组来的,我们打算拍一部跟d市有关的电影,得了解当地文化,缺一位博学的当地向导,带我们走走博物馆什么的,你这时间方便的话,我跟导演推荐你,酬劳好说。”